Thursday, August 25, 2005

电影

Broken Flowers
那个电影院就在楼下,那么近。每天往返两次都从它面前经过,时时经受诱惑。终于等到它放一部march of the penguin之外的片子了! 在周末午后掐点去,找前得了一个半美刀的硬币。好大的个儿啊。这么多年来第一个呢。决定收藏。
电影倒是不怎么样,虽然很多影评把它夸翻了天。过了这么多年以后,拼盘居然还在流行啊。拼得那么生硬。结尾还上一段fortune cookie wisdom: 往事已矣,明朝未至,只在今夕("The past is gone and the future isn't here yet. So, all we have is this, the present.")。要说点新意的哲学警句是不容易,可是旧酒也要装个新瓶吧。这,还不如阿甘的生活就像巧克力呢。
要说有什么可取之处,也就主题歌和整个电影里面选的音乐都还不错。主题曲听起来象aimee mann, 后来发现是Holly Golightly. 没听说过。正好是赫本在breakfast at Tiffany's里那个角色的名字。

这电影为什么会联系倒一个陌生女人的来信呢?在拖沓之外, 两者都让人纳闷:男主角的魅力何在?他那些女友都看上他哪了?

一个陌生女人的来信
听说徐静蕾要拍这个片子的时候就开始纳闷:这怎么拍?还嫁接到北京?从近代中国审美观上,一个文人要那么风流而并不让人觉得道德败坏,就是一件比较困难的事。何况,实在是没有什么情节。够拍成一部电影吗?

不出所料的,看电影的过程一再让人觉得拖沓。为什么电影似乎总要拍到那么长?不够full paper的长度你发short communication也可以啊。为了渲染气氛的镜头动不动就拖个好几十秒,因为实在是没有什么内容啊。譬如下雪,你想说“雪下个没完没了”可以。可也不能就跟那说,“雪一直下啊下啊下啊还在下啊......"。这样的电影只适合两个恋爱中的人看。凡是拖沓无边的镜头,就是提供给他们开小差的时段。

当然。一个人的回忆可以是这样。她的回忆恐怕就是这样。其实,一生也没有发生几件事。怎能不把所有的细节慢慢品来。可是,没必要这样给观众看吧?we got your point!

这样通篇拖沓的结果,倒是让结尾显得精炼。那样嘎然而止。他认不出来没关系,他从来认不出来。徐静蕾是一个固执坚强认命的女子。还是可以再一次遇见他,还是会义无反顾跟他走,明知道他不会记得。可是在仆人认出来的一刻,到底击中了她。一经怜惜,反倒脆弱。为她在最后这个镜头的表现,前面的拖沓就原谅了罢。

Saturday, August 20, 2005

新闻

想法总是在变。譬如被浪费掉的时间,究竟哪一种浪费方式较能被自己接受:与其看电视或许不如上网;与其上网不如看旧书;与其看旧书不如学西班牙语;与其学西班牙语或者又不如睡觉;与其睡觉不如带dreamy锻炼身体......

另外一个在变的就在于新闻的记录。要不要有自己的版本?总是觉得现在要知道什么,难道不是google一下就可以了吗。可是每天能被报纸电视广播网络所搜罗到的新闻是如此众多,被不同的人抛在脑后或者留有痕迹的,总是不同。现在暂时摇摆到,还是打算记录自己听到记得的新闻。

最近:
两架飞机坠毁
中青报李大同公开信
马英久当选国民党主席
中俄联合军事演习--俄国人想卖军火。千万别上当啊,不是什么好东西。听新闻的坏处就是为操不上心的事操心
以色列在加沙地带强制撤离

最搞笑的新闻
李大同披露的考核条例征集意见稿

军队贯彻执行<中国共产党纪律处分条例>的补充规定:不允许参加宗教活动?汉族也就罢了。你要信教就别信共产主义。难道没有回族人入党参军?
据第六条:编造或者传播有严重政治问题的信息的,私藏有严重政治问题的信息载体,战时造谣惑众,动摇军心的,都有处分条例。不知道私自发表核战争言论的,和平时期吓唬民心的如何处置。

最热门的新闻:
超级女生。打过电话的朋友无一例外地转到这个话题。

第一人称

在BBS灌水留下的后遗症就是,很难说出我字来。这时候就开始怀念想学未成的西班牙语,他们可以省略我字,而直接用动词来暗指主语。好在中文对于语法相当通融,所以很多该有“我”作为主语的场合,直接省略丝毫不引起歧意。虽然有时,或者往往还是需要调整一下才能完全摆脱“我”字的使用,但几乎没有人察觉。

看到格格巫的榜样,想要维持一个blog是很久了。可是没有解决“我”的问题,难免说话不顺畅。是把blog建成一个虚拟王国,在里面继续以朕自居呢,还是重新捡起“我”来,这个问题简直是一个瓶颈。

爸妈说,每次到美国,都会上BBS去看,结果发现BBS,尤其北大版,是一次比一次不好看。大点其头之余,举了个例子给他们:当初开头用朕作第一人称的时候,无人侧目。大家只把它当作我,偶,俺,本座,贫僧,老衲等等之外的一个第一人称。几年以后的人群,就常常有人不解,或者不忿。这说明见怪不怪的精神衰落了。

在朕解决第一人称问题之前,还是尽量省略。

Thursday, August 18, 2005

忽然想起

艺术人生采访王志文,问他想找个什么样的老婆。(不知道他有没有结过婚?)王说,也就想有这么个人:就是你半夜忽然想起来什么事儿想说,可以把她推醒,说:嘿,我想起个主意。主持说,这不挺容易实现的嘛。王笑笑,其实挺难的。大多数人,合理的反应都是:什么事啊,明天再说不行嘛,困死了。
是挺难的。要说一个人偶尔想出一主意还好说,你要是主意特多,一晚上好几个,天天晚上都能想出来,那是不好对付。如果明天还有上班就更甭提了。可也不能定个君子协定,说个定额: 那就根本和初衷相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