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ednesday, December 27, 2006

夸自己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在家憋了两天,也没夸出个头绪来。

偶然发现R2G2同学原来又回blogger了,我还以为他说上不了以后就一心搬回msn了呢。R2G2说他介绍自己的特长是“忠厚老实”,遭遇笑场。我想起在国内上学的时候时不时就有什么表让填,总有“曾用名”和“特长”之类。那个时候还没上网,没啥马甲可上报,不过特长一栏,我填过一次“头发”。每个学期还被迫写总结,每次大家都说,反正也没人看,是不是写了开头结尾之后中间抄一段鹿鼎记也没人知道。说归说,我们都挺忠厚老实的,抄的还是彼此的总结,不是鹿鼎记。

有一次纪念毛诞,校报出了知识竞赛题。有一题是“毛泽东出生于湖南———一个农民家庭”。标准答案是“湘潭”,狒和大哥的答案是“农村”还是“省”,我的答案是“的”。

Monday, December 25, 2006

圣诞节

D说,你都不信上帝,没资格说圣诞快乐。我说,可是我信圣诞老人呀!

做了一晚上梦
,累死了。

对了,看我博客的人,除了认识的朋友,几乎都是从百度搜索来的。人们都搜索什么概念,然后找到我的博客呢?比方说,“诗可以怨 读后感”(怀疑有人写作业想偷懒),“83年严打”,"水果的定义“。但最绝的,就是”梦见肚子饿“。谁能想出来搜索“梦见肚子饿”?为什么要搜索“梦见肚子饿”?我百思不得其解。

Sunday, December 17, 2006

找话说

狒也问我为什么感慨?感慨难道不是和脸上长痘一样,它就长了,哪有那么多道理可讲。我就是找点话说嘛。实在要找理由,感慨无非因为两样,曾经有过,和曾经没有。

某次我们聊天,T同学说,我比你们更糟。你们至少曾经有过,我是曾经没有。我纠正她的中文说,你那个不叫曾经没有,是不曾有过。曾经没有的意思是以前没有现在有,比如说,我脸上曾经没有青春痘, 你的牙上曾经没有洞,美国财政曾经没有那么多赤字, 地球上曾经没有这么多人。

“曾经没有”很多东西的时候是我们纷纷追忆的过去。

有时候我脑子里面回闪过一个片断。一个夏天的午后我走路去学校考政治。路上碰见邻班的女生,手里拿着一本薄书。我笑着打招呼说,还在背啊。她不屑地回答,我才不是这样用功的人。(当时的我对这样的回答颇不以为然,现在却觉得那是多么青春飞扬的孩子啊。)她翻回封皮给我看,是一本“流行歌曲”――一本登着当下大街小巷流行的歌曲的简谱和歌词的小杂志。我们曾经没有百度。

大街小巷啊。现在我怎么可能对流行有感性认识?隔壁同事在放希腊70年代的流行歌曲。他也说,每个人对流行的认识都僵化在十几二十岁的水平。

黄家驹死去的那年夏天,满大街拉着“怀念家驹”的条幅。G城的人有没有喜欢谁胜过家驹我大概不会知道了。这样的隆重给过陈百强或是张国荣吗?将来会给崔健吗?

Tuesday, December 12, 2006

数字游戏

数字游戏

Trouble说, 30 岁的生日只有一次。我大笑,每个生日都只有一次啊。好像是嫌我太迟钝,唯二的两张卡片上都强调,你三十啦! 别难过… 好像先打我一拳,然后不管痛不痛,都给我揉揉。

安几天后打电话来,说,确认一下你还好。我说啊?为什么不?我没觉得有什么不同。年青的时候觉得30是一个硕大的恐怖数字。其实是胆小的人吓唬自己,有抱负的人激励自己。我呢,常常觉得这辈子已经过过一遍,现在不过是重放。我又是个彻底的悲观主义者,不论多糟的时候,都能想:现在有什么好难过的,更糟的还在后面呢。等七老八十的时候,难道不觉得30是少年?有些人当我心态平和,其实我是悲观到底。

说起数字,想起流行过的歌。作为记忆载体的,有时候是气味,有时候是歌,有时候只是一个关键词。听中文流行乐的时候,流行歌手总是20出头30的样子。听歌的我,比他们年青许多,从年龄上仰视他们的回忆,唱他们的歌,假想回忆。

“十九岁的最后一天“ 唱这个歌的时候十一二岁?
“十七岁那年的雨季“ 十五岁?
“喜欢上人家就死缠着不放 那是十七八岁才做的事“ ――对于十六岁的我,这个“才”字是否表示暂时不够资格死缠烂打
“三十年的沧桑,我经历太多。自己的心情我自己感受“―― 我听这歌时并无沧桑,以为是自己年青的缘故。一边唱,一边有些强赋新词的羞愧。那时想象到了30岁,便可坦然宣称自己历尽沧桑。其实一路幸运,对沧桑至今只有目睹,并无亲历。

终于这一切数字,都正式成为过去。我却是除了开长途的时候提神,早不唱歌了。前些日子跟两个初见的朋友吃饭,被问起以往的流行乐。我呆了两秒钟,说,台湾我听得最多还是齐秦。齐秦这个名字,跟我平日粉刷的cynical形象不太吻合,所以,在生人面前,本来我是不大提起。可是我向来只隐瞒,不撒谎,所以呆了两秒之后,也只好老实说。这个名字,我很久不说,他的歌也很久没有听。其实他的作品并不算多,年青的时候,却觉得对应每一种心情,都可以拈出一句来唱。

我们曾经多么坦然地高唱:“我不知什么是爱,往往是心中的空白”。如今仍然不知道,却不好意思再这样告白。

Friday, December 08, 2006

零六年十一月

上月

新闻最经不起总结。一总结就不新。总之,一些人死了,一些事儿黄了,一些地方在打仗,一些地方在饥荒。用张楚的词说,升官的升官离婚的离婚。我还能记住些啥?

我都知道的体育新闻:
The Japan Times: Boston won the rights to talk to Matsuzaka with a $ 51.1 million bid. 史上最贵的对话。五千万啊,就为了谈谈。人家都还没承诺要给个笑脸呢。我们五千年的美女都给比下去了。

我都知道的娱乐新闻:
小甜甜离婚了。他老公才是极品,陈凯歌那算什么无耻啊,根本不是一个量级。美国人民宠爱的小甜甜受了欺负,看看大家怎么给她出气:电视上颁什么音乐奖,主持人搞了个假人,说是她前老公,这位不得意的三线歌手。一个大木箱推出来,三下五除二装箱封死运走,倒进海里。然后,小甜甜花枝招展地出来,掌声雷动。真是娘家人的感觉啊。

Kramer说黑人,搞得大家用不成Nword了。这个太没道理。黑人自己应该还是何以用的。就像Seinfeld里面,Jerry不满有个人皈依犹太教是为了能开犹太人玩笑。至少大家有这个共识,就是你把自己划拉进去了,胡说还是可以允许的。

南非通过法律允许同性婚姻。我觉得中国也应该赶紧通过。通过以后,美国再出中国人权报告,胡core就把婚姻法摔出来挤兑他们。这个同性恋结婚,可是跟任何基本国策都不矛盾,还特符合和谐社会的。

Ted Haggard的丑闻。作为一个死硬无神论者,我有点幸灾乐祸。同性恋又不丢人,何必为难自己,不去正大光明地追求,还成天宣扬是罪?搞半天你自己还是啊。
话说回来,老说人家虚伪,咱自己就不虚伪吗?明明也是喜欢吃吃喝喝虚度时光,喜欢花花草草寄情山水,偏要整个学术界工作来做。享乐主义者不丢人啊?不,还就不能坦然当享乐主义者。

对了,还有娱乐性的新闻,不是娱乐新闻。这个我给归到一切都是定义那个系列去了。

Friday, November 03, 2006

最近

宏观:

台北法院正式起诉第一夫人。起诉书请到这里下载。这个新闻简直老少皆宜,不可不看。吵/炒了半年,终于起诉了。鄙视台湾政治的人有大笑话看。自豪台湾民主的也不用羞惭。我对台北法院特别表示敬意。大陆法院也不是没有起诉过一两个省一级的第一夫人,不过其中区别自然不用我来指出。

美国搞了一次严打,抓获过万逃犯。逃犯这么容易抓的话,早干什么去了?难道跟我们公安抓黄赌毒似的,本来就知道你在哪,一搞运动就抓一次?


微观

狒在国内休假。
做糟辣椒的实验还在等待检验。
看了两个电影。夜宴。不说了吧?

Girl with a pearl earring. 选这个电影是因为新欢Colin Firth主演。这一两年一直没有人来取代他新欢的位置,其实他早不新了。看完以后去搜索,才发现原来这是挺有名的一个电影。
非常美。这个片子之于电影,如同骈文之于文学。

又,Scarlett Johansson 的嘴真是性感。她还演过match point.别的我就没看过了。

Wednesday, October 18, 2006

这段新闻的笑点真多

(我在RI中文网上看见的)

美国哥伦比亚特区宣布确定“宋祖英日”
万维读者网 2006-10-18 10:13:39

三秦都市报报道,3次谢幕,5分钟的自发起立鼓掌,中国艺术家在美国观众面前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最高礼遇。美国当地时间13日晚,宋祖英独唱音乐会在大洋彼岸上演。有评论说,这是真正的中国民歌之夜,真正的中国之夜。为晚会担任主持的是学外语出身的著名节目主持人杨澜,世界著名的美国纽约国家交响管弦乐团和合唱团负责现场伴奏。

因为宋祖英美国独唱音乐会的巨大成功,美国哥伦比亚特区市长安东尼于当日宣布,2006年10月12日为华盛顿哥伦比亚特区的“宋祖英日”。关于宣布“宋祖英日”的声明这样写道:“鉴于宋祖英是中国最著名的女高音歌唱家、成功的演员、表演艺术家、慈善家、杰出的声乐家,世界人民为她感到骄傲和鼓舞。我特此宣布2006年10月12日为华盛顿哥伦比亚特区的‘宋祖英日’。”

注意,“自发”起立鼓掌,没有导演助理举”鼓掌“的牌子。以前来过的中国艺术家们,“前所未有”啊,我都替你们臊得荒。

三秦都市报的记者跟DC市长还挺亲切的,姓都不要,就管他叫安东尼了。虽然远在三秦的记者跟你有交情,安东尼也忒托大了,就代表起世界人民了? 而且,“今天你如此优秀,我决定用昨天来纪念你!”真的很有创意。(不知道这个当地时间13日怎么整出来的,其实是中国时间13日了)

最后,”2006年10月12日“为宋祖英日,是够”确定“的,因为就这一回,没有来年,不会因为阴历阳历啊,闰月润日的搞出混乱来。

Monday, October 16, 2006

最近在网上看见

Nobel peace prize
诺贝尔和平奖中文报道

王光美离世 (网上有新闻标题“世界上党性最强的那个人去了”)
Anna Politkovskaya 遇刺身亡

中国国家统计局局长邱晓华被免职
《中国青年报》总编李而亮调职

土豆喜欢张雨生的歌《我是一棵秋天的树》。最近又看见有人作类似感慨。
要是我,就做一棵冬天的树
其实我已经死了。他们还以为我只是在休息。

Sunday, October 15, 2006

半成品

这个是上周末去vermont在yard sale上买的。本来全是黏土本色,我喜欢花哨,所以决定给它抹花脸。
最接近原型的是这样,虽然已经画了一个了。


现在变成了这样


想玩的人报名,我留个圈给你。等我们刷满了,要还想玩儿,也可以再涂一层把以前的盖掉


虽然我喜欢花哨,但是别人搞黑白也不错.最近学校里展的这个系列我还喜欢,照了两张照片以后人家说不许照相。好在也没让我删了。


Wednesday, October 11, 2006

糖葫芦

先表扬wave,终于更新了。
wave 提到冰糖葫芦。哥哥刚到北京的时候,来信说北京的冰糖葫芦特别好吃。北京的什么都大,芹菜大得象白菜,芫荽大得象芹菜。这些大不羡慕,可是山楂大得象海棠,就馋人了。我在回信里流了口水。寒假的时候,哥哥把糖葫芦从签子上撸下来,装在饭盒里给我带了回来。他挤的硬座,到家的时候糖全化了,山楂腌得透透的。那是我吃过的最好吃的糖葫芦。

Monday, October 09, 2006

红叶正好(无照为证,请自发想象)

vemont叶子熟得不错,不过好色彩都是在车上看见的,没有停下来照相。照片都是下车玩的时候照的,回来一看,好像没有叶子。trouble那里另有一些,不过她的blog要通行证,有通行证的自己去这里看吧。

















青裤红衫少,白毛黑脸羊


















秋天到了,中英文双通的小熊们一会儿排成一字,一会儿排成I字












我说过,我总是羡慕人家晾东西












左边这幅是不是有andy warhol的风格?我买了,RN鉴定为捡了大便宜。

























野花和家花

Friday, October 06, 2006

旗帜之争

这一次不是关于烧不烧美国的国旗,是关于升不升中国的国旗


Quincy council on the Chinese flag flap: Be an American


‘If you want to live in America, don’t be a hyphenated American,’’ said Ward 6 Councilor Brian McNamee. ‘‘Don’t keep one foot planted in your country of birth and another in this country. Put both feet firmly in America.’’

???好大胆啊,hyphenated American-- 真不怕得罪那么多 African-American, Italian-American, Irish-American.... 不晓得Quincy有么有什么St. Patricks day游行啊。

Wednesday, October 04, 2006

故纸

trouble同学置疑我藏有2004年的小纸条。自然,这张纸条不是打扫卫生的时候从床地下捡出来的。这张纸条在我很多无法归类的“一叠纸”中间,在我再次破产的整理办公室计划里,被翻出来了。

同时翻出来的还有这个笔记:

从巫那里顺来《《阅微草堂笔记》,无事时乱翻。也是那时没有网络,否则纪晓岚就是一“社会新闻”版编辑。书里大多是什么亲友的邻居的仆人的相好之类转弯抹角的人,道听途说来的鬼狐故事。照我们以前的套话,是“宣传封建迷信,因果报应”的东西。一大类是讲现世报的,一大类是鬼狐嘲笑假道学的,情节本身重复很多,好在文笔尚佳。偶尔也有几个好玩的,也能一笑。
《滦阳消夏录》里面,有个我所见最早的关于简化汉字的纷争。说有个叫杨義的,梦见两个鬼拿了传票来提他。他一看,“杨义”,便说,我不叫杨乂。鬼说,不是乂,是义,义就是義的省笔。杨義不依,说没见过这么写的,一准儿是写乂的时候你们不小心滴了滴墨上去。鬼争不过他(鬼真是比兵讲道理),回去又重开了传票来,写明杨義。他又不干了,说我现在是北京户口了,你们云南的城隍抓不得我。可怜俩鬼愤愤地又走了。杨义说,这俩鬼必然不肯放过他。后来果然在滇南从马上摔死了。
这个故事还说明,我们古时侯就有了jurisdiction(管辖权)的概念。不过是以户籍论,不以当事人人身所在地论。

想起那天看见有人提起王杰 (王傑)。在繁体字里,杰字是一个桀骜不驯的人。到了简体字,变成一棵木头在火上烧,视觉效果相当不同。而且,王的简单和傑的繁复本来正好均衡,变成王杰之后,太轻薄了。

早年的《读书》上有过一篇讲繁简字的文章,似乎不是正文,是一封很长的来信。里面举的一些例子颇合我心。我现在只记得靈字,这个本来很“空”,很缥缈很玄乎的字,去掉“巫”,去掉神秘符号,变成“灵”以后,似乎给人的第一印象从oracle变成一个活泼小姑娘了。不记得他有没有举“尘”的例子。尘字在繁体里是塵,这个塵好像很高深的样子,说到凡尘的时候,说到慧能的偈子,说到快马蹄后的土,就觉得该是这个了不得的塵,都是“小土”,可就是显得比老百姓的“尘”深沉。虽然看的时候有些繁体字比较养眼,要让我写,当然还是喜欢简体字。问题是,反正拼音输入都是一样,看来捡起繁体字来用还是有它的流行潜质的。

Monday, October 02, 2006

广告

巫从南非回来了。象我一样等着看又象我一样笨的家伙们请到

这里 看文字,

这里 看照片

Sunday, September 24, 2006

新闻

上海市委书记陈良宇同志被免职,包括中央政治局委员、中央委员职务。中纪委的报告标题叫《关于陈良宇同志有关问题初核情况的报告》--- 都这样了,还“同志”个头啊?明明是个敌人嘛。

台湾同胞倒扁活动风起云涌。

委内瑞拉外长被扣纽约机场,被搜身检查--这新闻先看见中文版,在英文版搜索先看见的倒是美国驻联合国大使 Bolton (就是这个留着一排白色一字胡,好像给got milk 做广告似的老头)指责委内瑞拉外长小题大做,好不容易才找到一条讲扣留这事的

泰国军事政变,在纽约开会的总理逃亡英国(听起来象咱们战国时期的故事)

赌场的故事

这个伤感的故事好像哪里见过 (难道是没头脑和不高兴?)

Michigan斥资三千六百万的赌场,因为主要部分建在了88年以后才批的印第安保留地上,不能用作赌博。咱们好像划国界有时也未必这样精确,丢了的土地也没人追究了。

Thursday, September 21, 2006

宗教和保险

最近教皇搞得有点焦头烂额的。道歉来道歉去。其实说他对伊斯兰“怀着很深的尊敬”,骗谁啊?好歹伊斯兰承认耶稣也是一个先知,所以他们对基督徒保留点尊敬还勉强说得过去,最多鄙视基督徒顽固不化: “中央又派人来了,特派员穆罕墨德带来了新的最高指示,你们还在看前年的文件呢。”而教皇呢,作为宗教领袖,看着一个在你眼里的冒牌先知,导致无数人走向歧途,还尊敬个头啊。宗教虽然也是一个生意,可是你至少得假装有个信仰不是?新东方不都有个教育理想吗?看把罗勇浩老师给涮的。

好多年以前天才和我一边吃饭一边看台湾的相亲节目非常男女。从这个节目里我们了解到很多台湾风土人情。譬如宗教信仰,除了流行的基督教,很多小的传统宗教也各有市场。有时候就会出现这样的问题,男士问:你家信一贯教,我们家是信基督的,不知道你可不可以改信基督呢?令我大跌眼镜的是,女方欣然应允:可以呀。什么?!说换就换,这还叫信仰啊?

捡起眼镜来我也就明白了。宗教信仰,就是给死后(afterlife) 买的保险。保险不可不买,但是保险公司可以换啊。各家保险公司险额不同,费率不同,经营策略也不同。基本上,因为险额是死了才知道有没有,所以各家公司的可信度其实难以比较,而费率却是今生就付出去了,这个是看的见的。所以历来宗教发展,往往是一有竞争就有降价。大家都赔天堂给我,你收十一税,人家不收,我信谁?都是去西方极乐世界,你要七斋八戒,那边只要念念佛号,我买哪宗?教会为了推销保险,养了无数靠嘴皮子吃饭的家伙,搞得费率越来越高,这时候推行直销的就有吸引力了。至于说中国人为什么总也选不定个宗教,那是咱们精明,没谱的事儿,能把鸡蛋全放一个篮子里吗?所以中国老百姓,从观音菩萨到城隍土地,都供着。

Monday, September 18, 2006

九月

有一天(就是今天)我收到狒狒的信。(这个句型抄自Moppet) 你的fans够专业吗?对比一下狒狒吧。
等我有空照了照片贴它出来。不谦虚地说,捉老三的手写老二的字,真好看。

字面意思:堕落

曾经有人说冯小刚堕落了。王朔辩护说,他一直就在泥里摸爬滚打,没上去过,如何堕落。王朔并不是损冯小刚。用流行的词说“在泥里摸爬滚打”就是草根。当然,那是多年以前的事。在《夜宴》之后,冯小刚是证明了他的性价比始终如一还是仅仅证明了“糟蹋钱谁不会啊”,我还不清楚。

我想起这个,是因为梦见肚子饿了,问妈妈吃什么,在哪里吃。醒来发现躺在自己的床上。虽然有现成的剩饭,热热就行。可还是觉得从空中堕地,很不舒服。本来天天都是这样过,并不想家――偏要做这样一个梦,爬上去是假的,跌下来却是真的。

Tuesday, September 05, 2006

honestly

How many of you read that as "Do not give us the shit"?
And how many of you knew that the Navy's motto was "Do not give up the ship"?

Monday, September 04, 2006

google quotes

This was on google "quotes of the day" yesterday

A bore is a man who deprives you of solitude without providing you with company.


It's on my personalized google page so I saw it dozens of times. Every time, I read it as "A beau is a man who deprives you of solitude without providing you with company". It would have been funnier, or at least more cynical, if it was indeed "beau".

Of course, no misreading can match the "Do Not Give U? the Shi?" on the Naval Academy banner. This is from Trouble:


What did YOU read?

Saturday, September 02, 2006

粒粒皆辛苦

四月初。种下十几粒种子。发芽率还好,有八成上下。移栽了几株进大花盆,剩下的种到了院子里。

四月末。物业管理草菅葵花命,院子里散种的几株被腰斩了。建立根据地,买了栅栏,全部移植到栅栏以内。还剩六株。

五月。被吃掉两株幼苗。补撒几粒种子。

六月。健康成长。

七月。大风。两株倒伏,奄奄一息。灌水抢救,虽然幸存,到底发育不良。

八月。开花啦。眉开眼笑。

trouble留照。





想给画笑脸未果,崩掉两粒葵花,很心疼。

长虫了。恶狠狠杀虫。

又长虫了。恶狠狠把葵花砍了头。心痛地损失了两成种子。剔完虫子,把花盘放在阳台上晾干。

八月底。出差回来,松鼠吃掉了半个花盘,给我留了一堆葵花壳。剩下的,不是花太小就是被虫子吃了,今年一共只有三朵大花有收成。

困惑:以前寺院常常自有田地,虽然香火最盛的变成地主,最后是租出去种的,但是小寺庙就是和尚自己种。真是考验啊!吃布施的和尚不杀生容易,种地的和尚怎么坚持下来的?

Wednesday, August 23, 2006

未能免俗

当年据称所有台大男生的梦中情人的美女加才女,胡茵梦,也在新浪开始写博客。知道她是因为李敖。很多年以前,只在李敖文集里看过他一面之辞,所以此番也看了看胡的“我与李敖”。特例独行如李敖,风华绝代如胡茵梦,说起彼此种种,也不过如bbs上family板的怨偶琐碎。想起大学时候,一个追求特例独行的朋友说他终于心仪一个女子。问他有没有送情人节礼物,他说,那多俗。我笑他,爱情本是俗务。

胡茵梦现在把她的名字写作因梦。这样果然比较玄,适合她“身心灵课程引领讲师”的身份。我不太懂,也无兴趣--似乎是一种修行,让人想起scientology。

说起scientology,最近娱乐新闻的头条大概就是小汤和派拉蒙的分手了。虽然我嘲笑小汤的信仰,但我也同样嘲笑很多其它的信仰。至于跳沙发,我不明白有什么值得媒体一再提起的。又跳不坏,跳坏了找他赔就是了。难道在沙发上跳来跳去很给青少年树立恶劣榜样?起码没见他酗酒,打人,或公开反犹啊。为一些个人行为中断合作,实在是比较匪夷所思。

另一个遭受打击的明星是冥王星,它的行星爵位被削去了,降格为矮行星。这一场定义之争总算暂告结束。新闻链接如下

pluto lost its planetary status

Monday, August 14, 2006

Friday, August 11, 2006

old news and fake news

(is the phrase old news a paradox?)

London. see this exclusive report

Everyone's talking about Gibson's ranting against Jews. Twin said his apologies were quite sincere. I didn't hear it. But i guess people would believe drunk sincerity more.

台湾行政院长出访乍得前夜,乍得与台湾断交。台湾尚余25"邦交国"。好多小岛国建交就跟我们买保险或手机计划一样。乍得人虽然不多,还算大国。以下查自维基:62年与民国建交,72年转中共,97年转民国,06年转中共。此番乍得转向,据说与叛军有关系。

Making fun of someone everyone's laughing at is like doing research on a hot topic. It is hard to do something novel.
But I finally heard something new again. Steven Colbert on the necessity of Bush's summer vacation:
” He's like a cordless dirt devil vaccum. If you don't recharge his batteries, he can't suck. “

Wednesday, August 02, 2006

Captain Sparrow's radio station


http://radio.mitbbs.com:8000/jacksparrow.m3u


Playing Apocalyptica right now.... One of my favorite bands:)
今天放的是Apocalyptica. 这个乐队用四把大提琴演绎摇滚,婉转或激越的风格都有。如果不是放广播,我一般建议从几首比较悠扬的曲目开始,因为他们有的时候也会非常吵。一上来就听那几只曲子很多人不喜欢。但是现在放广播只好碰你的运气啦。

我开广播本来只是想放交响和器乐摇滚。但是我自己收藏有限,估计以后只好逮什么放什么了。

巫:可不可以把你的“读书”拿来放啊:)

Monday, July 31, 2006

嫉妒成灾

我是顶不爱看游记的,很多人都知道。
可是,还没看过的,你们去看巫的游记

有的人,他一点显摆的意思都没有,可是我,嫉妒成灾

名头

其实我说的不是“名头很响”的那个“名头”,是名字缩写,initial。我在堵车的时候有个怪僻,就是读前面车牌,翻译成汉语,尤其是名字。有一次从林语堂(参考文献在这里)出来,正看见一辆车,牌号是hxz918,我一念就乐,这不是阿紫财运到了吗。赶紧给她发邮件,可惜她没来得及去买彩票。想起这个来,因为今天阿紫发邮件来,说发现了一首校园民谣,叫《未名湖是个海洋》,还不错。

我都没好意西笑话阿紫,这都什么陈年旧事了啊。因为,我自己也没听过。我就看见过歌词,当时觉得有点脸红,太把自己当回事儿的感觉。不过,我不把自己当回事儿,碍不着其它北大孩子理想主义,把个大池塘跃进成海洋。既然阿紫发过来,我就听了一下,还成吧。老实说,不如清华那个现在成了猪头的高晓松当年写的那些。接着我把这歌名剪贴到google里,发现网上有整张专辑的试听。这专辑据说源自一件盛事--一群半老不老的家伙回到校园搞了一次演出,相传是相当轰动的。这一听之下,没办法,继续脸红吧。连我这么容易爱屋及乌,敝帚自珍的人,也只能老实承认,在校园民谣的创作上,北大的孩子实在没啥贡献。那些歌我就没一首能听下去的。比了一圈,也就《未名湖是个海洋》凑合点。

Thursday, July 27, 2006

七夕

提醒逢节必过的同学们下个礼拜一是农历情人节。是谁我就不点名了啊。

不喜欢的新闻:
德州那个在浴缸里溺死了自己五个孩子的女人,在重审下被开释无罪,理由是精神不正常。link

可爱的新闻
小鸭过海
: 塑料玩具鸭们从翻了的货船上解放出来,漂漂荡荡晃了十几年,随波逐流。有的去了北极,冻成了冰,冰化了接着晃悠。有的搁浅了上了岸上了网,除了给研究洋流的科学家报告点数据,还被拍卖。真是个拍动画片的好题材啊。

土豆妹妹就要毕业。以后不当学生没试考了,土豆也迅速加入SN的行列开始不断进行心理测试了。

Thursday, July 20, 2006

七月流火

我很多知识都是从官员的错误里学来的。譬如七月流火的真意思,以前看没看注释不记得,反正自打有人显摆错了,大家都受了回教育。又譬如suicider,decider不是正宗英语,前者我恐怕会错,后者虽然自己不说,可听见了也不会笑。

周六赶完东西,亢奋得睡不着。无聊到看自己的博客,发现很久以前的一篇后面,我老板留了言。那一篇只有一个英文字,就是moppet的名字。他大概就看懂了这几个英文字目,于是问到,难道中文没有这个词吗?大笑,哪天我在通篇中文反 复嵌用他的名字,看不把他急死:“说我啥了都??”

Moppet说到覆盆子,这又是一个我一向不明白的东西。今天想起来,去维基百科上查,才明白原来是raspberry. 真土。我们在乡下,所有的莓类都叫“苞儿”,搞得现在倒要从英文才对得上号。不知道的还当我假洋鬼子呢。

新闻:

黎巴嫩又打起来了。看syriana的时候,在黎巴嫩这词被重复了五遍以上我才把它对应到中文。对于中东,我有限的知识本来就有两个片面的来源,这俩来源还互相不对应,就像我的中国历史和世界历史互不对应一样。

美国酷热。本地还算好,很快就落下去了。把竹席拿出来用了,十分凉爽。

李宗盛演唱会成龙闹场,本来以为只是国内娱乐小报的新闻,居然在colbert report里面提到。成龙果然是国际巨星啊。

贵州省毕节日报记者李元龙昨天被贵州省毕节市中级人民法院以煽动颠覆罪判刑两年。
拒办暂住证 贵阳鹿冲关路数百人围攻派出所掀翻警车

twin抱怨我的背景晃眼睛。如果不是暂时现象,我得改版了。

Friday, June 30, 2006

其它照片


在罗马











女超人









在米兰














这个不用多说




威尼斯玻璃小人









这个也不用多说

















还在米兰




老羡慕别人在外面晾衣服





朕是个贪多嚼不烂的性子。从前认识一个朋友,最肯静心观物识人,极能品味细节。访朕一天,日记上可以有千字文,够朕一个月使的。他说,你们总是奔走,看的多,什么都怕错过,可是什么也看不仔细。经历大风大浪,也不过匆匆。我只在跟前,可往微观里去,所见也不少――而且这所见就够我用,因我是能从小见大的人。

他说的道理朕明白。可是朕是奔走的性情,或者说,劳碌命。
(插播阿飞正传。张国荣,深沉地:你有没有听说过一种鸟… 刘德华:听过!没脚的那种嘛。)

上大学的时候,我们都追求交游广泛。朕以广交三教九流为荣,虽然到头来,能觥酬交错的还是只有自家兄弟。出门象行军,恨不能梦游着开过所有没风景的路。平素是豪爽,到了旅途中变得淄铢必较:泡温泉?这里的温泉有什么不同,值得跑这么远来泡?看书象淘金,多少东西沙子一样被扔掉了,反正这辈子想看的书已经读不完,还怕浪费错过吗。所谓享乐,不就是信息处理吗?“鸦桑蕾头”,关键不是长短,是内容啊。

在这样的匆忙里,凡是能吸引我停留的,都变成朋友牵挂。

在B城的五年,朕说,怎么努力也爱不上。其实不曾努力。好像第一次失恋之后,哪有那么多劲头再去谈情说爱?反正要走的,自己硬得下心来不在乎。B城不是没有它的好处,只是朕抱定了过客的心。虽然一生之中,能有几个城市,留得住你五年的时光?道理虽懂,可我们也大多势利,倒把怀念留给那些旅途中匆匆走过的城市。朕则更甚,甘于客居,简直害怕在哪里住久了,把它当作家。怎么可以再有一个家呢?对于旅途路过之地,反而放心去留恋。

在途中偶尔上网,波儿说,回来给我们看照片啊。可是没什么好看的――不过是那些名胜,和电影明信片上的一个样。去罗马这样的城市,好像读李商隐的《锦瑟》:自然人人有自己的体会,只是前人已有千种诠释,再不会出其左右。象朕这样没文化不愿追究的,单看表面也美。若是对罗马城的历史熟捻,又是另一番看头。只是没有再去说它的必要。所以我只放这几张并没有代表性的在这里,绝不会毁了你亲自去看的劲头。我偏爱的内容包括重复――只要相似的东西叠在一起我都容易喜欢,何况是精美的雕塑;简单几何图形――三角或四边;搞笑的细节――有把古典艺术搞得不堪的,我就不好意思放上网了;逼仄或者偷窥的视野――所以总有门或窗。












Thursday, June 22, 2006



我这两天在山下住

旅行记食

上小学的时候,几乎人人都写过一篇作文,叫“记一件有意义的事”。出国以后,几乎人人都写过一篇贴子,叫“我的回国流水账”。帐目里面,一般少不了美食。我吃得不算过瘾。但是回了一趟国,好意思说没吃到什么吗?这不跟富豪说自己是弱势群体一样欠扁吗。

在北京,大哥的师兄请了最贵的一顿饭。我出国前刚好看了drunkpiano的账,说到主人强点摇滚沙拉。不料我也撞上了。这个菜就是把沙拉的各成分装到透明圆筒里摇,一边念念有词。此外其它的菜也都花哨。比如豆腐脑是绿色的,在餐桌上现做。牛肉是腌好了,在桌上往一大盆热油里倒。

最便宜实惠的一顿,是singer领我去河南会馆吃的面条。Singer说在那里碰见两次刘震云。我说我还很喜欢他呢。Singer说那下次我给你要个签名?我说要那玩意做啥,又不值钱。我要刚巧带着他的书,碰见了,签一个名还说得过去。

见到毛头的家属。我说,当年你默默地追,我们也在默默地支持你啊。我们吃的第一顿晚饭,我本来是难得刚回国就手头有人民币,很想埋一次单。可是毛头让家属付钱,很大方地说,明天,明天你请呗。结果,“明天”,我们在毛头家吃了打包回来的菜:)

头一天晚上在singer家住的,早上起来见她女朋友准备了牛奶和煮鸡蛋,我就已经羡慕他幸福了。毛头家属厉害到什么程度?我们早上吃的是鳝鱼粥!就的是油鸡枞,腌木瓜,盐酸菜。

上一次回家是sam去接的。他还把戏言当真,端了一碗素粉在机场等我。这次是舅舅接的,回家就被灌了两碗鸡汤。现在G城要吃“上房鸡”,就是放养的,野得能飞上墙头的才算。上次回去流行的草原牧鸡,大概只会走路,已经被淘汰了。

这次回去太早,本地杨梅都没出来,在杨梅树上的,都还“青格郎当”的。只过了过眼瘾。枇杷倒是吃了不少。

同学开了一家私房菜。以前巫的大学室友,是胖子吗?吃鸡只爱吃翅膀尖,被巫指为地主小姐。后来巫听见我说鸡身上最好吃是鸡爪和小腿之间那个拐,才感叹天外有天。在同学的私房菜,我吃到了“掌中宝”,是鸡爪中间那块肉。平常我啃鸡爪都是留到最后一口的,现在单是爆炒的掌中宝,一边吃一边想,不知道巫会怎么感慨啊。

Tuesday, June 20, 2006

报到,报道和报告

6.19.2006 意大利时间。
这一次出门太久,却到处匆忙。尤其美国使馆还闪我一道,惊动各方神圣帮忙。直到了意大利和奥地利交界处的这个山里小镇,才算是缓出一口气来。此前因为网络不顺,很久没有去查朋友的信息。现在虽然一个钟点要五欧毛,终于可以接上头了。

看见巫的语音博客。在巫那里学到的最重要一点就是不做就少说。所以巫从来都是把事情做了我们才知道,不会白白吊我们胃口。和巫在一起的时候,常常就是我一直鸹唣。

Moppet发现自己的旧作被散布天下,有些不快。想起土豆说的网络洗底服务。类似念头我以前就有。删除信息困难,但制造垃圾信息就不见得难了。要想隐身网络,姓名和文字的题目一定要起得大众化。我其实没有这样的忧虑,但我总是很小心的。不是可以任由人看的,我自己也就砍了,或是绕上太多弯,多到事后自己也忘记所指。以前瓜记性好,他还提醒我。现在他的记性也不够用了。

Moppet 提到《兄弟》的下篇很让她失望,“非常后悔没有看完上部后马上就把写了一半的读后感写完”。我上路前看见这个,就觉得上部一定是可看的。在长沙机场候机的时候,看见《兄弟》两本都在,但是行李已经到极限,就只买了上,在机场和飞机上看完了。结果非常失望。我从中学时候起对余华的印象一直非常不错,在我个人排行榜上,怎么也是当代作家前五吧。甚至,在DC还专程跑去看他的座谈。可是看了《兄弟》,就像吃了膨化食物一样。他以前的书,总给我一种印象,是他胸中有话,还得控制着说。《兄弟》却像是工程做项目――余华自己说是完全兴之所至,本来都不知道要写成什么样――我读来感觉却完全不同,看见很多斧凿痕迹。就像我刚学会写网页的时候,恨不得一个html文件里,把自己会用的招都使上,管他用不用得着。他把某些细节当作道具来用 (譬如李光头的性欲),简直成了电视剧主题曲的效果,动不动就响起来,让我生厌。而另一些夸张的描写,包括李光头的妈妈七年没洗的头发,加上个别句子里毫无必要的时态游戏,又让我不可避免地想起马尔克斯。

总之,上部的内容,完全可以只用20页而毫无损失。很多占篇幅的情节,把玉米爆成爆米花,根本没有存在的必要。语言上的乏善可陈倒不算什么,我从前对余华激赏的原因恰恰包括他在语言上的中性。他的小说可翻译性强于很多其他优秀作家,因为精髓在结构和内容,这个是骨头,可以翻译的。翻译不过去的是皮肉,一颦一笑。到了《兄弟》,这骨架开始缺钙了。除了本身精神枯萎,在技巧上说,我觉得还有部分原因是他现在文艺理论武装得太多,反而处处制肘。



Wave贴出栀子花的照片――我闻到了!栀子花也是我对G城夏天怀念的重点。我在时已经有了,只是不多。临走前妈妈终于买了几枝。我现在看见花骨朵上旋转的花瓣,都好像闻得到花香从里面绕出来。在美国偶然也见栀子,一株只有几朵,不过意。我还喜欢春天的金银花,不过金银花香淡,要很大一把才好。这个在美国东部倒是见了,在B城还种过一枝。活下来了,可是不开花。最想念是出国后再没见过的桂花和腊梅。我现在已经想不起来是什么气味,纯粹是概念上的怀念。

Troub同学开始开车了。厚积薄发,一出车就吃好几张罚单。不过几年过去,Troub不再是人见人扁的小毛头了。想起来我们扁她的时候还真是不留情面,有点摧残祖国花朵的架势。还好Troub在狂风暴雨里茁壮成长了。现在不常见了,搞得扁她有点不好意思。

Wednesday, April 19, 2006

video

watch the PBS program tank man online

姐夫的贡献:)
EveryBreath


Lovely Lovely Colbert

Watch him...after about 30 sec introduction. Be patient,
click here

Monday, April 10, 2006

news

添加: 教父被逮着了

很久没看了。这世界变化...有时候也不快。

不怕黑,就怕土
八景病又来了:
以德服人的新口号
现在的pattern是1,2,2^2,3,2^3,...
这样看来下一个口号也许会再回到“四”个什么上去

现在谁当毛主席?


土库曼斯坦核心:总统萨帕尔穆拉特·尼亚佐夫(Saparmurat Niyazov,Сапармурат Ниязов),1990年10月当选,1992年6月连任。1994年1月15日举行的全民公决决定将其任期延长至2002年。1999年12月,土库曼斯坦人民委员会和议会联合通过决议,授权尼亚佐夫“无限期行使总统权力”。2005年2月,尼亚佐夫宣布放弃土库曼人民赋予他终身总统地位的待遇。--废话,你能当毛主席的时候还当总统干嘛?

Who's the Chairman Mao Now?
Turkmenistan president Saparmurat Niyazov, elected 1990 for the first time, unanimously approved as president for life by the People's Council on Dec 28, 1999. President Niyazov visited China in April 2006. "The Chinese-language edition of the second volume of the holy Ruhnamawas published on the occasion of the visit of the book's author, the Turkmen leader, to the People's Republic of China."

Interestingly and sadly, no news report is found in the Chinese language with google news.

The huge Ruhnama is shown above.

Tuesday, April 04, 2006

春讯

4.3. 连翘;什么梅(不知道花名真麻烦);土仙儿(twin起的名儿,就是种土里那种跟水仙一样的花);玉兰。
金缕梅快谢了,但是回家路上还闻到香,真难为它。

白天开始暖和了。夜里还是冷。可是想着都四月了,坚决不肯再开暖气。只好捂着。

风信子发了七个芽。看错了文字,种晚了好几个月,今年恐怕开不出来。我总希望这些花和我一样糊涂。要是它们没注意到我种晚了,就是四月醒来以为自己忘记在冬天里悄悄长了,是不是会努把力,争取在晚春开出花来呢?

远游让起个名字。他要的还没想出来,倒是另起了一个给别人的叫麦秋。然后忽然纳闷为什么麦秋天气是晚春初夏--古时的四月,阳历应该是五月。五月是该收冬小麦了吗?google了半天,发现中国境内收割第一季小麦的时间跨度很长,从五月到七月都有。

种下了葵花。

上个礼拜在Tampa Florida. 见众多老人。排名不分先后左右忠奸:
Tbird, Hdog, Aquafina,Yi, Weimin, Ani, Hormuzd, Kenny, Elizabeth, Sorina, Roger, Leah; Tom, Karen, Dan, Constantine, Scott, Francesca, LaoYe.

Tampa树是绿的,夜风凉而不寒,让人怀念南方。

Friday, March 31, 2006

Donde voy

齐豫

Thursday, March 16, 2006

思乡由食起

道哥在MSN上起了个新名字叫 homesickness starts with stomach。

思乡以食最有名的该是张季鹰了吧。朕读稼轩词在《世说》之前,所以是从“休说鲈鱼堪脍,尽西风,季鹰归未”得知。可是鲈鱼与莼羹朕都没有尝过。那年代的人又都酷,莼羹鲈脍究竟怎样美味,不曾细述。

朕喜欢moppet的思乡记食。水晶鸡爪柚子皮煮汤,还有玻璃生菜包,都是朕照着文字尝试过的。柚子皮很苦。跟moppet提起,moppet大惊道:那是要沙田柚才行的,你不会拿葡萄柚来做了吧?朕惭愧地答:正是。生菜包很成功,相当成功,兼采moppet和瓜两家之长,吃得朕满手流油。

每学会做一样自己的家乡菜,都是有得意也有遗憾。暗地里还是觉得有些东西就该只在那里有。甚或只在那个季节有。就该让远游的人牵肠挂肚――你看,我们的思念,果然是连在食物上的。有的东西,甚至只在记忆中留存。象社戏里的罗汉豆,就是寻到旧地,也不复是当年的滋味了。

我思念杨梅。我愿意忍受“梅子留酸软齿牙”的惩罚,不愿意吃改良过的现代品种。夏天我有时会掩嘴微笑,只因为太多山杨梅下肚以后,牙齿禁不得风。我思念枇杷。这也是野生的才香,虽然去了皮,核上只有薄薄的肉,可是香气悠长。还有我说过千遍的刺梨,冰翠李,水晶葡萄。我们还管许多野生的莓类叫“萢”,因为少,总也吃不够。

我怀念有时鲜小菜的时候。第一茬的菜苗,豆子,蔬果,和终年出产的大棚菜,味道真是不同。家乡的蔬菜,我是可以用鼻子来分辨的。买菜的人,也有“今天遇见鸡踪菌,不如去叫两个人回来吃饭”的兴致。现在到超市去买菜,鲜有意外。总是想好了要请客,照单子买去。

冬天的菜蔬少了,若赶上下霜,叶子就都只好拿来煮汤。可是那样也有它的鲜美,好像吃到了季节。我的姑妈有种种独有的干菜。象莴苣的皮,在夏天晒干了,冬天发开来炒,竟十分有劲。我们家太懒,都扔掉了。姑妈做的松花蛋是淡黄色的,松花清楚繁复,我出国以后很久才习惯吃深绿色的松花蛋。青蒜苗细长的须根,叔叔们喜欢洗净了拌干辣椒,红白相间的两种辣,十分开胃。过年的时候,我们家里多年是论捆买甘蔗的。一边看电视一边啃,看完了地上一片狼藉。用牙撕开甘蔗皮的时候,顺利就势如破竹,一下子去掉好几节,很有快意。现在多是榨汁,就没有这个乐趣了。

另1:
网上还见引《春秋佐助期》说:
“八月雨后,菰菜生于吴下地中,作羹霍甚美。吴中以鲈鱼作鲈菰菜为羹,鱼白如玉,菜黄若金,称为‘金羹玉鲈’,一时珍美。”这个让朕想起小时候看红楼,见到“咽不下玉粒金莼噎满喉”,觉得废话,金玉是拿来吃的嘛,当然咽不下。原来有这样的典故在,是好吃的东西啊:)

另2:
今天吃的是剁辣椒青蒜炒肉。红的白的绿的好像把好些欧洲国旗给铰了。

另3:鸡踪菌原来还有一个名字叫“毛头鬼伞”,很可爱。

Friday, February 17, 2006

Crash

上礼拜看的。很好看。有节奏,有悬念,有喜剧,有煽情――而且点到为止。各条线的交接毫不牵强。刻画典型,却不脸谱化。这个分寸拿捏的算不错了。不算怎么深刻,没揭露什么我们本来不知道的东西。就像你开的士的邻居吃过晚饭过来喝茶聊天,他的话或许不是醍醐灌顶,却很有可能句句在理。这个电影不是典型的商业片,但是一点不作态。没有所谓艺术电影那种太关注个体体验,刻意和大众划清界限的架势。

这个电影里,还有一个女演员表现极端出色,虽然还没见她得到什么奖项的提名。她的名字是Loretta Devine。她那个角色的职业应该叫什么?医疗保险的审批人?她的戏份不多,可是一次电话,一次面见,她实实在在让朕对她面前那个警察感同身受。她的表情眼神声调做派,让我同时感到屈辱,无奈,愤恨,绝望和报复的冲动――好像是我觉得虎落平阳不得不对自己憎恨的人低头,好像是我面临着是乞怜还是恐吓的抉择,而我只希望老天能指示我到底软硬哪一招能管用。一个演员,没演精神病人或弱智,也没吵架,展露才华的机会实在并不强。可是她能用这样短短的镜头,让观众产生这样复杂的情绪,这实在是朕平生仅见。
另外,观众这个词大概有歧义。或者只是朕有这样的体验。一人算不上众,朕打算发明一个新词,观孤,或者观寡。一来不把个人体验任意推广,二来配合朕字。

Monday, February 13, 2006

Turin or Torino

--必也正名乎?
Turin or Torino? 都灵终于趁此奥运良机把英文译名统一到意大利拼写上来了。
Beijing univ or Peking univ? 北大的英文名以前也在bbs上吵过,今年居然又翻出来(如果你够无聊,可以去看新语丝)。不管是要改名的还是坚持不改的,都要挺过北京奥运这关哪。

切尼走火:以下都抄自这个网页
切尼打猎出了事故,美国媒体低调报道,但是国际上的新闻标题就千姿百态了:
South Africa's Mail & Guardian: Never sneak up behind Dick Cheney when he has a gun in his hand
Herald in Scotland : Cheney bags a lawyer.
Canada.com: Cheney steps up war on lawyers
New Zealand news site Stuff : Whoops!
The British tabloid Sun: Duck! Cheney blasts pal.
Sydney Morning Herald: Cheney Hunts Quail and the World Ducks
网友评论: I note that some of the earlier reports claimed that Cheney shot a friend but this has now been corrected and words like pal or companion or lawyer substituted as it is well known that Cheney has no friends

Followup: Harry Whittington, the victim, apologized to Cheney.

"My family and I are deeply sorry for all that Vice President Cheney and his family have had to go through this week," more

Tuesday, February 07, 2006

偷闲


下午阳光很好。在屋里坐了半日,觉得烦躁,决定出门去透气。走到温室边上,见门上说,欢迎观赏。就推门进去。给介绍见了摩肩接踵的好几十种植物,多半没记住名字。不过,“又不考试,记不住怕什么?”

又,了解到有两种常见室内植物有毒。口服会导致唇舌咽喉肿胀,暂时失语。据说每年中毒的小孩和宠物甚多。打听要多大剂量,答案是“一点点”。马上想到了阿加沙克里斯蒂,想到了蓝凤凰,想到了朱令。

讨了一份校园植物地图,想起昨天闻见的香花,查了一下,原来叫Chinese witchhazel. 英文名没啥帮助,还是google了一下,中文叫做金缕梅。这就形象多了。站在树下做深呼吸,老天很善解人意地吹了一阵顺风。

Thursday, January 26, 2006

Freezing point

link to the original article that triggered the close-down of China Youth Daily's special weekly issue "freezing point" is here

I heard everything's erased but this is evidently still on their website.

Wednesday, January 25, 2006

pictures from last year


when Dreamy is graceful



when she's not so graceful


Dreamy would have said: what an impressive litter box

Friday, January 13, 2006

Measures of intelligence.



IQ is undeniably the most popular one. However, using a scalar to summarize a multi-dimensional variable can be misleading. We can certainly do better.

For example, Go players (see the most celebrated 罗洗河) are definitely those with enormous ram.

Jennings Juggernaut (the over 70 consecutive winner of Jeopardy) has huge hard drive space and a fast searching engine.

However, scientists warned that analogies to computers can be “misleading because computers and tools are products of intelligent design. In contrast, minds are products of natural selection” (Randolph M. Nesse, 2001).

This reminds me of writing up my unscientific theory of not-so-intelligent design.

Thursday, January 12, 2006

新闻

新闻人物
Sharon
Alito
Hwang Woo-suk
Kim Jong Il

And, something I didn’t know before (mainly the item 4):
In the latest nature, Scientists found that
1. many frogs have gone extinct or are facing extinction;
2. they seem to die of fungus disease and global warming is to blame for helping fungus grow;
3. The fungus spreading is associated with global trade of African clawed frogs;
4. Frog trading flourished because “When African clawed frogs are injected with urine from a pregnant woman, they ovulate, so in the 1950s they were shipped around the world to be used in pregnancy tests”.

I think it’s a creepy test.

Thursday, January 05, 2006

Hyacinthus















原来风信子是这个花!

这么多年因为它的名字频繁出现在伪劣新诗里,导致“错误的推荐”。加上这几个字总让人想起蒲公英一类的植物种子,万没料到是这样。多处解释风信子是Hyacinthus音译。哪个烫了舌头的鹦鹉这般发音?

原来它是Hyacinthus!太阳神阿波罗的宠爱的斯巴达美少年雅辛托斯。为了他,阿波罗忽略了琴与箭,忽略了太阳神的骄傲和责任。他是这样爱他,打鱼替他撒网,出猎替他牵狗。真是“愿在衣而为领,在裳而为带, 在发而为泽, 在眉而为黛”啊。

然而,在希腊神话里,形影相随的不仅是阿波罗雅辛托斯,还有爱情与谋杀。

他们游戏终日,令爱恋雅辛托斯的西风神泽费如斯妒忌不已。泽费如斯吹偏阿波罗掷出的铁饼,令铁饼从地上反弹,击中雅辛托斯的前额。鲜血涌出,雅辛托斯倒在阿波罗怀中,美丽的头颅象折断的百合,凋零,然后死去。

血泊中开出鲜花
阿波罗在花瓣上刻下哀伤
这哀伤惟有爱人能见
千年以后的花朵 名叫无痕

Quote: Apollo, stricken with grief, raised from his blood a purple flower on which the letters 'ai, ai,' were traced, so that the cry of woe might for evermore have existence on the earth. As our English variety of Hyacinth had no trace of these mystic letters, our older botanists called it Hyacinthus nonscriptus, or 'not written on.' A later generic name, Agraphis, is of similar meaning, being a compound of two Greek words, meaning 'not to mark.'
http://www.botanical.com/botanical/mgmh/h/hyawil43.html


十月间买下的花球,是荷兰风信子,也就是上面照片里的花。此花不见于希腊本土,因此并非传说中的美少年化身。但是听故事的人谁在乎真假,种花的人又何妨附会?

Tuesday, January 03, 2006

以实际行动纪念耶稣

winter break从12.22开始。party到场约十人。只准备了两箱小瓶啤酒,居然没有喝完。

带狒逛了学校沿街诸小店。韩国店老板指着提花绸缎讲(英文),“这是著名诗人李白的五言!认得吗?床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好多中国人都不认得。”我们大笑:“开除国籍,不要他们”。老板掰着手指头:“诗有五言,有七言,你们知道吗?”切,剑字还有九种写法呢,你知道吗?就一间店面,老板终于追得我们落荒而逃。

路边摊上肯尼亚兄弟卖各色小玩意,首饰和木雕。都不贵。那么大老远的来,还是贵些让人心安(在antique roadshow里面看见唐朝的石狮子,才估价12万,一个19世纪的新英格兰破木桌子,就估出200万,这什么世道!)。我们着眼两面皮鼓,黑兄弟抱起来就拍得震天响。虽然没买什么,老板也乐呵呵的道别。

接下来的店都是校园周围的典型。很多异国情调的饰物和服装。永远的切永远地英俊在年青人的前胸。军装军帽和军挎。许多引得狒狒手指痒痒要做的小玩意。旧唱片比新的贵。在downtown的玩具店买了几个上发条的小家伙:毛毛虫,青蛙,蜗牛。青蛙后空翻,蜗牛比所以的真蜗牛都爬得快。至于毛毛虫,狒狒说,很毛。发掘出还没上架的玩具磁铁,挑了一小袋。结帐的小姐觉得价钱错了,多收了我们一毛钱,坚持要抓一把彩石来补。

书店里的中文小说选,还是那几个usual suspects: 余华,格非,马原。

狒的朋友推荐在海岬尖上的小镇P-town. 我们花了两个多小时去找它,发现当地居民完全辜负这个独一无二的地理位置。回来很饿,又去吃中国馆子。丝瓜豆腐汤。红烧牛筋,香辣兔丁。每次都吃这家馆子,的确没有新意。可是,好吃啊。

圣诞节。以实际行动纪念耶稣!为了纪念耶稣这个木匠,我们做了一天木工,把两把旧椅子的陈漆磨掉了。新鲜的木头本色真好看!可惜没有买到细节磨砂机,转角处都没法完工。工休的时候狒狒坚持要把椅子从门廊搬回屋里来,生怕被偷了。其实除了我们,谁在乎这几把癞皮椅。

漫长的冬天,罗得岛人民是怎样捱过去的啊。
没办法,我们开始逛商场了。在mall里我们试了很多香水。一把白卡片握在手里,象打牌一样。有一个喜欢的味道被狒狒嘲笑为太青。“哥,你是个快30的女人!” 这句话要拿去给小学生改语病。狒觉得成熟的一个标志就是不再说女生,改说女人。“很嫩吗?”反复闻,最后反正手上的牌也混了,没闻出来为什么那个味道不成熟。我们好歹都喜欢一个evan什么的,它的花香成分有一点胭脂花的味道。外婆以前那株,每天要开好几十朵。而且她们的颜色互相流窜,能混出新花样。下次要争取走私一点来。

做馒头成功。非常成功。我们一到吃饭就面面相觑:吃什么?然后很满意地点头:吃馒头!遗憾的是没有时间做包子。
馒头被火锅打断了。一顿接一顿吃火锅。

吃火锅的时候看见Dreamy优雅地坐在桌上,垂着头。我们比着夸她。“最是那一低头的温柔…” 还没念完,狒大喊要吐。于是给她讲这首诗的背景。小时候被爸爸骗,他说,徐志摩追人家姑娘,人说“再见!”,他还以为姑娘告诉他名字了呢,美滋滋地写下来:沙扬娜拉。狒大笑,赶情哥哥们打小是被姑爹姑妈玩儿大的呀。

我们都感冒了。稍好以后又吃了一次中餐馆。吃了水煮牛,回锅肉。一个鼻子爽了,一个喉咙爽了。他们的新年特色菜有soy bean leaves,临桌的老外点了。怎么看怎么是豌豆苗。后来想明白了,老板买大豆苗时一定把“大的豆苗”断成了“大豆的苗”。

为了把狒狒的电影赠票用掉,我们看了Munich。男配角有一个是新版007,the James Blond. 退场的时候狒问:Spielberg是犹太人吗?等电影的时候逛了一个布店。狒又发了愿作裁缝。结论:有一个职业适合几乎所有人--贵族。

这期间看了DVD: The phantom of the opera (这个电影狒狒看了不止30遍)。聚精会神了俩小时,想要捕捉到男主角令导演一见倾心的超级魅力眼神,未果。另外,他唱得太用力。还没有找到机会被感动,就结束了。开灯看见狒狒脸上一塌糊涂,十分好奇:“是哪里?是哪里可以哭的?”狒在后来看love actually的时候找回面子。

The Remains of the Day (这个电影狒狒也看了不止30遍)。本来的剧本是Harold Pinter写的。对不起,狒,世界真的好像一个拼盘电影 (提示:他的名字在上上个生日的时候被提到)。

the importance of being Ernest: 新欢演的滥片。好在不会看不懂。
City of god:果然是雅俗共赏的好东西。
City hall, Interpreter: 找个有悬念的片子太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