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ednesday, October 18, 2006

这段新闻的笑点真多

(我在RI中文网上看见的)

美国哥伦比亚特区宣布确定“宋祖英日”
万维读者网 2006-10-18 10:13:39

三秦都市报报道,3次谢幕,5分钟的自发起立鼓掌,中国艺术家在美国观众面前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最高礼遇。美国当地时间13日晚,宋祖英独唱音乐会在大洋彼岸上演。有评论说,这是真正的中国民歌之夜,真正的中国之夜。为晚会担任主持的是学外语出身的著名节目主持人杨澜,世界著名的美国纽约国家交响管弦乐团和合唱团负责现场伴奏。

因为宋祖英美国独唱音乐会的巨大成功,美国哥伦比亚特区市长安东尼于当日宣布,2006年10月12日为华盛顿哥伦比亚特区的“宋祖英日”。关于宣布“宋祖英日”的声明这样写道:“鉴于宋祖英是中国最著名的女高音歌唱家、成功的演员、表演艺术家、慈善家、杰出的声乐家,世界人民为她感到骄傲和鼓舞。我特此宣布2006年10月12日为华盛顿哥伦比亚特区的‘宋祖英日’。”

注意,“自发”起立鼓掌,没有导演助理举”鼓掌“的牌子。以前来过的中国艺术家们,“前所未有”啊,我都替你们臊得荒。

三秦都市报的记者跟DC市长还挺亲切的,姓都不要,就管他叫安东尼了。虽然远在三秦的记者跟你有交情,安东尼也忒托大了,就代表起世界人民了? 而且,“今天你如此优秀,我决定用昨天来纪念你!”真的很有创意。(不知道这个当地时间13日怎么整出来的,其实是中国时间13日了)

最后,”2006年10月12日“为宋祖英日,是够”确定“的,因为就这一回,没有来年,不会因为阴历阳历啊,闰月润日的搞出混乱来。

Monday, October 16, 2006

最近在网上看见

Nobel peace prize
诺贝尔和平奖中文报道

王光美离世 (网上有新闻标题“世界上党性最强的那个人去了”)
Anna Politkovskaya 遇刺身亡

中国国家统计局局长邱晓华被免职
《中国青年报》总编李而亮调职

土豆喜欢张雨生的歌《我是一棵秋天的树》。最近又看见有人作类似感慨。
要是我,就做一棵冬天的树
其实我已经死了。他们还以为我只是在休息。

Sunday, October 15, 2006

半成品

这个是上周末去vermont在yard sale上买的。本来全是黏土本色,我喜欢花哨,所以决定给它抹花脸。
最接近原型的是这样,虽然已经画了一个了。


现在变成了这样


想玩的人报名,我留个圈给你。等我们刷满了,要还想玩儿,也可以再涂一层把以前的盖掉


虽然我喜欢花哨,但是别人搞黑白也不错.最近学校里展的这个系列我还喜欢,照了两张照片以后人家说不许照相。好在也没让我删了。


Wednesday, October 11, 2006

糖葫芦

先表扬wave,终于更新了。
wave 提到冰糖葫芦。哥哥刚到北京的时候,来信说北京的冰糖葫芦特别好吃。北京的什么都大,芹菜大得象白菜,芫荽大得象芹菜。这些大不羡慕,可是山楂大得象海棠,就馋人了。我在回信里流了口水。寒假的时候,哥哥把糖葫芦从签子上撸下来,装在饭盒里给我带了回来。他挤的硬座,到家的时候糖全化了,山楂腌得透透的。那是我吃过的最好吃的糖葫芦。

Monday, October 09, 2006

红叶正好(无照为证,请自发想象)

vemont叶子熟得不错,不过好色彩都是在车上看见的,没有停下来照相。照片都是下车玩的时候照的,回来一看,好像没有叶子。trouble那里另有一些,不过她的blog要通行证,有通行证的自己去这里看吧。

















青裤红衫少,白毛黑脸羊


















秋天到了,中英文双通的小熊们一会儿排成一字,一会儿排成I字












我说过,我总是羡慕人家晾东西












左边这幅是不是有andy warhol的风格?我买了,RN鉴定为捡了大便宜。

























野花和家花

Friday, October 06, 2006

旗帜之争

这一次不是关于烧不烧美国的国旗,是关于升不升中国的国旗


Quincy council on the Chinese flag flap: Be an American


‘If you want to live in America, don’t be a hyphenated American,’’ said Ward 6 Councilor Brian McNamee. ‘‘Don’t keep one foot planted in your country of birth and another in this country. Put both feet firmly in America.’’

???好大胆啊,hyphenated American-- 真不怕得罪那么多 African-American, Italian-American, Irish-American.... 不晓得Quincy有么有什么St. Patricks day游行啊。

Wednesday, October 04, 2006

故纸

trouble同学置疑我藏有2004年的小纸条。自然,这张纸条不是打扫卫生的时候从床地下捡出来的。这张纸条在我很多无法归类的“一叠纸”中间,在我再次破产的整理办公室计划里,被翻出来了。

同时翻出来的还有这个笔记:

从巫那里顺来《《阅微草堂笔记》,无事时乱翻。也是那时没有网络,否则纪晓岚就是一“社会新闻”版编辑。书里大多是什么亲友的邻居的仆人的相好之类转弯抹角的人,道听途说来的鬼狐故事。照我们以前的套话,是“宣传封建迷信,因果报应”的东西。一大类是讲现世报的,一大类是鬼狐嘲笑假道学的,情节本身重复很多,好在文笔尚佳。偶尔也有几个好玩的,也能一笑。
《滦阳消夏录》里面,有个我所见最早的关于简化汉字的纷争。说有个叫杨義的,梦见两个鬼拿了传票来提他。他一看,“杨义”,便说,我不叫杨乂。鬼说,不是乂,是义,义就是義的省笔。杨義不依,说没见过这么写的,一准儿是写乂的时候你们不小心滴了滴墨上去。鬼争不过他(鬼真是比兵讲道理),回去又重开了传票来,写明杨義。他又不干了,说我现在是北京户口了,你们云南的城隍抓不得我。可怜俩鬼愤愤地又走了。杨义说,这俩鬼必然不肯放过他。后来果然在滇南从马上摔死了。
这个故事还说明,我们古时侯就有了jurisdiction(管辖权)的概念。不过是以户籍论,不以当事人人身所在地论。

想起那天看见有人提起王杰 (王傑)。在繁体字里,杰字是一个桀骜不驯的人。到了简体字,变成一棵木头在火上烧,视觉效果相当不同。而且,王的简单和傑的繁复本来正好均衡,变成王杰之后,太轻薄了。

早年的《读书》上有过一篇讲繁简字的文章,似乎不是正文,是一封很长的来信。里面举的一些例子颇合我心。我现在只记得靈字,这个本来很“空”,很缥缈很玄乎的字,去掉“巫”,去掉神秘符号,变成“灵”以后,似乎给人的第一印象从oracle变成一个活泼小姑娘了。不记得他有没有举“尘”的例子。尘字在繁体里是塵,这个塵好像很高深的样子,说到凡尘的时候,说到慧能的偈子,说到快马蹄后的土,就觉得该是这个了不得的塵,都是“小土”,可就是显得比老百姓的“尘”深沉。虽然看的时候有些繁体字比较养眼,要让我写,当然还是喜欢简体字。问题是,反正拼音输入都是一样,看来捡起繁体字来用还是有它的流行潜质的。

Monday, October 02, 2006

广告

巫从南非回来了。象我一样等着看又象我一样笨的家伙们请到

这里 看文字,

这里 看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