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ednesday, December 27, 2006

夸自己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在家憋了两天,也没夸出个头绪来。

偶然发现R2G2同学原来又回blogger了,我还以为他说上不了以后就一心搬回msn了呢。R2G2说他介绍自己的特长是“忠厚老实”,遭遇笑场。我想起在国内上学的时候时不时就有什么表让填,总有“曾用名”和“特长”之类。那个时候还没上网,没啥马甲可上报,不过特长一栏,我填过一次“头发”。每个学期还被迫写总结,每次大家都说,反正也没人看,是不是写了开头结尾之后中间抄一段鹿鼎记也没人知道。说归说,我们都挺忠厚老实的,抄的还是彼此的总结,不是鹿鼎记。

有一次纪念毛诞,校报出了知识竞赛题。有一题是“毛泽东出生于湖南———一个农民家庭”。标准答案是“湘潭”,狒和大哥的答案是“农村”还是“省”,我的答案是“的”。

Monday, December 25, 2006

圣诞节

D说,你都不信上帝,没资格说圣诞快乐。我说,可是我信圣诞老人呀!

做了一晚上梦
,累死了。

对了,看我博客的人,除了认识的朋友,几乎都是从百度搜索来的。人们都搜索什么概念,然后找到我的博客呢?比方说,“诗可以怨 读后感”(怀疑有人写作业想偷懒),“83年严打”,"水果的定义“。但最绝的,就是”梦见肚子饿“。谁能想出来搜索“梦见肚子饿”?为什么要搜索“梦见肚子饿”?我百思不得其解。

Sunday, December 17, 2006

找话说

狒也问我为什么感慨?感慨难道不是和脸上长痘一样,它就长了,哪有那么多道理可讲。我就是找点话说嘛。实在要找理由,感慨无非因为两样,曾经有过,和曾经没有。

某次我们聊天,T同学说,我比你们更糟。你们至少曾经有过,我是曾经没有。我纠正她的中文说,你那个不叫曾经没有,是不曾有过。曾经没有的意思是以前没有现在有,比如说,我脸上曾经没有青春痘, 你的牙上曾经没有洞,美国财政曾经没有那么多赤字, 地球上曾经没有这么多人。

“曾经没有”很多东西的时候是我们纷纷追忆的过去。

有时候我脑子里面回闪过一个片断。一个夏天的午后我走路去学校考政治。路上碰见邻班的女生,手里拿着一本薄书。我笑着打招呼说,还在背啊。她不屑地回答,我才不是这样用功的人。(当时的我对这样的回答颇不以为然,现在却觉得那是多么青春飞扬的孩子啊。)她翻回封皮给我看,是一本“流行歌曲”――一本登着当下大街小巷流行的歌曲的简谱和歌词的小杂志。我们曾经没有百度。

大街小巷啊。现在我怎么可能对流行有感性认识?隔壁同事在放希腊70年代的流行歌曲。他也说,每个人对流行的认识都僵化在十几二十岁的水平。

黄家驹死去的那年夏天,满大街拉着“怀念家驹”的条幅。G城的人有没有喜欢谁胜过家驹我大概不会知道了。这样的隆重给过陈百强或是张国荣吗?将来会给崔健吗?

Tuesday, December 12, 2006

数字游戏

数字游戏

Trouble说, 30 岁的生日只有一次。我大笑,每个生日都只有一次啊。好像是嫌我太迟钝,唯二的两张卡片上都强调,你三十啦! 别难过… 好像先打我一拳,然后不管痛不痛,都给我揉揉。

安几天后打电话来,说,确认一下你还好。我说啊?为什么不?我没觉得有什么不同。年青的时候觉得30是一个硕大的恐怖数字。其实是胆小的人吓唬自己,有抱负的人激励自己。我呢,常常觉得这辈子已经过过一遍,现在不过是重放。我又是个彻底的悲观主义者,不论多糟的时候,都能想:现在有什么好难过的,更糟的还在后面呢。等七老八十的时候,难道不觉得30是少年?有些人当我心态平和,其实我是悲观到底。

说起数字,想起流行过的歌。作为记忆载体的,有时候是气味,有时候是歌,有时候只是一个关键词。听中文流行乐的时候,流行歌手总是20出头30的样子。听歌的我,比他们年青许多,从年龄上仰视他们的回忆,唱他们的歌,假想回忆。

“十九岁的最后一天“ 唱这个歌的时候十一二岁?
“十七岁那年的雨季“ 十五岁?
“喜欢上人家就死缠着不放 那是十七八岁才做的事“ ――对于十六岁的我,这个“才”字是否表示暂时不够资格死缠烂打
“三十年的沧桑,我经历太多。自己的心情我自己感受“―― 我听这歌时并无沧桑,以为是自己年青的缘故。一边唱,一边有些强赋新词的羞愧。那时想象到了30岁,便可坦然宣称自己历尽沧桑。其实一路幸运,对沧桑至今只有目睹,并无亲历。

终于这一切数字,都正式成为过去。我却是除了开长途的时候提神,早不唱歌了。前些日子跟两个初见的朋友吃饭,被问起以往的流行乐。我呆了两秒钟,说,台湾我听得最多还是齐秦。齐秦这个名字,跟我平日粉刷的cynical形象不太吻合,所以,在生人面前,本来我是不大提起。可是我向来只隐瞒,不撒谎,所以呆了两秒之后,也只好老实说。这个名字,我很久不说,他的歌也很久没有听。其实他的作品并不算多,年青的时候,却觉得对应每一种心情,都可以拈出一句来唱。

我们曾经多么坦然地高唱:“我不知什么是爱,往往是心中的空白”。如今仍然不知道,却不好意思再这样告白。

Friday, December 08, 2006

零六年十一月

上月

新闻最经不起总结。一总结就不新。总之,一些人死了,一些事儿黄了,一些地方在打仗,一些地方在饥荒。用张楚的词说,升官的升官离婚的离婚。我还能记住些啥?

我都知道的体育新闻:
The Japan Times: Boston won the rights to talk to Matsuzaka with a $ 51.1 million bid. 史上最贵的对话。五千万啊,就为了谈谈。人家都还没承诺要给个笑脸呢。我们五千年的美女都给比下去了。

我都知道的娱乐新闻:
小甜甜离婚了。他老公才是极品,陈凯歌那算什么无耻啊,根本不是一个量级。美国人民宠爱的小甜甜受了欺负,看看大家怎么给她出气:电视上颁什么音乐奖,主持人搞了个假人,说是她前老公,这位不得意的三线歌手。一个大木箱推出来,三下五除二装箱封死运走,倒进海里。然后,小甜甜花枝招展地出来,掌声雷动。真是娘家人的感觉啊。

Kramer说黑人,搞得大家用不成Nword了。这个太没道理。黑人自己应该还是何以用的。就像Seinfeld里面,Jerry不满有个人皈依犹太教是为了能开犹太人玩笑。至少大家有这个共识,就是你把自己划拉进去了,胡说还是可以允许的。

南非通过法律允许同性婚姻。我觉得中国也应该赶紧通过。通过以后,美国再出中国人权报告,胡core就把婚姻法摔出来挤兑他们。这个同性恋结婚,可是跟任何基本国策都不矛盾,还特符合和谐社会的。

Ted Haggard的丑闻。作为一个死硬无神论者,我有点幸灾乐祸。同性恋又不丢人,何必为难自己,不去正大光明地追求,还成天宣扬是罪?搞半天你自己还是啊。
话说回来,老说人家虚伪,咱自己就不虚伪吗?明明也是喜欢吃吃喝喝虚度时光,喜欢花花草草寄情山水,偏要整个学术界工作来做。享乐主义者不丢人啊?不,还就不能坦然当享乐主义者。

对了,还有娱乐性的新闻,不是娱乐新闻。这个我给归到一切都是定义那个系列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