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nday, January 07, 2007

大家都在等别人更新

圣诞节前我特别喜欢的新闻有
Virgin dragon prepares for birth
“Komodo dragons seem to be able to switch ways of reproducing to deal with a shortage of suitable boyfriends,” said Dr. Rick Shine, a professor of evolutionary biology at the University of Sydney, Australia.

看见G城有人持钉枪胁迫人质,警察营救成功的新闻。

Science年度总结。证了Poincaré猜想的老毛子天才Perelman同学没有领fields奖。那个反正是虚荣,没有实惠,据了就据了吧。不过靠吃老妈养老金的人,孝心还是应该表表的,所以Clay Institute 那一百万不应该据。反正当时他对记者说的是,人家还没给我呢,我说什么据不据的? 后来也不记得是哪个鸟人告诉我他也据了,我白骂了他几句疯子。年底的Science上说,原来还得等数学圈子多灌两年水这钱才能给他。

1.4.吃腻了方便米粉,终于带了一盒饭。到了中午拿出来一看,是一盒卤鸡蛋,不是昨天带好的饭盒。只好又吃了方便米粉。加卤蛋。

梦见许思薇去演了个电影,看了之后觉得她演得很不错。跟狒说,不是主角,大概是女三号,重要配角那样的。狒说,别说细节了吧。我说细节没了。再说我现在做梦直接贴blog上,不折磨你了。狒壮着胆子说,我不怕。

错过的乐趣
前两天一个朋友说,她从来没看过西游记原著。我想,小时候没有看,现在就是有时间,也未必看得下来。有些乐趣,必得人生某一阶段为之。错过了,就很难补上。
大哥小时候,上过两天幼儿园。在这两天里从小班到中班到大班,因为老师说,他反正什么都会了。因为幼儿园放学太早,没人看,就被爸妈送去念小学了。结果,大哥错过了很多小男孩玩的游戏。譬如滚铁环,抽陀螺。这样的游戏,必得当时玩。玩过的人,长大了再想起来,偶尔为之,仍然是乐趣。这乐趣一大半是连着记忆来的。所以儿时没玩过的,现在虽然也可以尝试,终究感受不同。
我特别缺乏游戏的天分。最开始的时候,大家都只能打街机。别的小孩好像都是一坐上去就会,我还得指着屏幕问:哪个飞机是我?我的目的是什么?哪个键才是开火啊?这几个问题问完,我已经死翘翘了。结果我对电子游戏总是怀着景仰和畏惧的感情。一晃多年过去,我就错过了三国,错过了仙剑,错过了mud,错过了反恐,错过了各种联网或单干的游戏。结果,好像身边人人都在江湖中,只有自己隔岸看着,明知其中刀光剑影,看到我眼里却只似无量山石壁上影影绰绰。

当学生的时候一直想去打两天的工。我知道自己不是很能吃苦的人,只是想去体会一下。一直忙就错过了。以后也不可能了。

当初在中国的时候,学生还是一个特别被容忍的身份。做了什么错事,只要不是造反,一句“是个学生”往往就能宽大处理。可惜没有好好利用。我一直想再去逛一次故宫,然后在关门之前找个地方躲起来,等晚上宫门一锁,可以一个人待在禁城里游荡。这事顶好在成年前做,实在不行,大学毕业以前也将就。如今回去,如果被抓到,就特别不好看了。

那天moppet说,人生错过的其实太少,没错过的太多太多。这句话我一时没能体会。我想,我的不愿错过,究其原因还在自己记性太差,必得依托一点标志才能留存回忆。一切貌似显赫的事件,譬如见证天象,无非是在沙砾中插下一个标杆,为的是回望旧事时能有指引。很有一些朋友不理解我分明打牌时也玩得开心,为什么又不喜欢打牌。因为我记不住。如果是看了一场戏,爬了一个山,我转头一看,还能在回忆里找到,就觉得那日子实实在在走过。打了牌的日子,都模糊没有面目,散成细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