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ursday, May 24, 2007

既然我是AC米兰的球迷

那就祝贺一下他们吧。

背景:
瓜:wave 你知道我哥的车为啥红一道黑一道的吗?
wave: 为啥?
瓜:他是AC米兰的球迷,特地把车漆得跟球衣似的
wave: Jack,是这么回事儿吗?
Jack: 没错,我也是这么听说的。

Monday, May 14, 2007

很多中文电影

今年过敏严重,鼻子经常赌着,打喷嚏时候能够惊醒东方睡狮。

网上看见陈丹青的博客有关门的意思。以前提起过,他说话是翻译体加知青体,还揉上上海话,所以有些硌涩。如今想来,这评价是看他说话还靠谱,于是要求比较高的结果。看他写收摊的话,忍不住笑,整个一个民国文字。可是,我比他还要“百姓”,当然不能自己点灯之舆见不得别人放火。

花三种,两种发了芽,一种损失惨重。阿芳还说我有green hand,HY还管我叫专家,也不知道他们都从哪来的印象。喜欢花不等于会伺候花呀。

老妈很牛,在网上下了几个电影给我看。下载电影我一向以为是新新人类的事。一个《茉莉花开》,一个《落叶归根》。看《落叶归根》的时候,因为屡屡猜中情节,气得妈妈直捶我。我说想看《姨妈的后现代生活》,妈妈说太长,不好看。可是临走又说,你有空看看,受教育。爸妈飞去大哥那以后,一个人空落落的,就余勇追穷寇,又下了几个中文电影来看。先看了老妈下的《向日葵》,告诉老爸要看看,受教育。此后看了一个四川话的《红颜》,一个王安忆的《长恨歌》,联系《茉莉花开》,发现国内电影又在走女性路线,这些电影里的生活,都是几乎没男人什么事的。冯巩的《别拿自己不当干部》挺好。《伤城》里都是大牌,其实故事特别单薄。

给巫治了印,然后发现今天邮资涨了。真是时候!十年间,美国平邮邮资涨了三成。邮局这次发行万年票,不知道有没有人囤积。

今天巫讲测不准,不是物理,主要是人被观察时偏离他的常态。
我们往往在独处的时候放任自己,而大家基本同意这个放任的自己更接近真实,所以认为在公众面前表现的是偏离真实的假象。假如要去掉偏差,自然是要把公开形象去靠近私下形象。通常人们避免虚伪的办法是争取把公开的言谈靠拢到私心的真实状态上去,也就是真小人。
有没有反过来靠的呢?
很多年以前有个老师给我们灌输一个概念叫慎独,当然他不是搞训诂的,讲慎独主要是字面意思,即人独处时仍旧谨慎得好像在公众面前一样。这真是很有意思的一种修身方式,消灭虚伪的另一个极端办法――今天正好瞟见胡平(这个名字很耳熟,好像是个右派,不过一向没兴致看这些政治人物写东西)写了一篇关于自由主义和虚伪的文章,里面有一个观点说伪善到底就不伪了。当然,伪得不到底的也没关系:他又引了一个昆德拉举的例子,关于普罗扎卡和朋友的私下谈话被特警公布,显然这两个人不够慎独,一私谈就没遮拦。听众虽然一开始是大惊失色,觉得他善得不到底,后来却也接受了,私谈里原该没遮拦。相比之下,阮籍就讲究得多,人家口不臧否人物,跟谁都不说,不管那时候有没有窃听器。不过不说也没用,我们还是觉得他谁也瞧不起:)我又想起prestige这个电影,里面说表演魔术的最高境界就是生活在其中。当你把生活都当作大戏台了,小戏院里的观众能有多难蒙呢?只要别最后把自己绕糊涂了,好像无间道三里面走火入魔的老得瓦同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