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day, August 31, 2009

生产队里养了一群那啥

宝宝洗澡的时候有个经典玩具是小黄鸭子。她一边玩儿我就一边唱“生产队里养了一群小鸭子”。。。据说生产队取消了以后这歌词先改成了“我们村里养了一群小鸭子”,后来鼓励私营了以后又改成了“我们家里养了一群小鸭子”,不过我还是觉得“生产队”好听。

后来我发现这首歌很万能。而且很有喜感。比如这个


时候我就唱“生产队里养了一只毛毛虫,。。。”当然,问题是换词儿唱歌的时候我经常笑场。

另外,今天早上出门的时候三只火鸡在我们院子上吃草。

Tuesday, August 25, 2009

胡思乱想

(twitter)
有一天,我想像年青人行走在街上,每个人的头上都漂浮着一个五彩气泡。所有即时的想法自动出现在气泡里,萤光闪闪的。有些想法特别亮,我聚焦一看,也不是啥高明东西,不过是个黄段子,转发的气泡多而已,在众多的气泡里共振。我又放眼一看大街,嗯,那些头上空空没有气泡的,是老派人士,他们还习惯用手机twitter呢。最近又开始月推,“想什么都冒在泡里,也不自己筛选一下,全是垃圾”。还有一些人,脑袋上顶着气泡,可是里面啥也没有,这些人,是不服老的老派人。每种新事物出来他们都会赶紧注册一个户头,表示与时俱进,其实他们从来不用。


(枪支管制)
有一天,肉身已经完全可以修复,记忆可以下载,还可以备份。人们不再争论是不是需要枪支管制,反正打坏了肉身最多换一个。但是并不是没有武器 -- 你仍然可以伤害一个人的情感。尤其是技术的发展,已经实现了几乎是即时传递的想法。也就是说,一句伤害人的话,不需要你写信,或拨大电话,或用任何键盘打字然后点击“发送”,只要在你脑子里出现,如果你开着“脑电波气泡”,就会即刻传递出去,甚至都没有犹豫的机会。因为这技术的即时性,实在太容易出事故伤害人了。有很多我们本来习惯隐藏的想法,不表达出来,本来并不伤害他人。但因为忘记关闭脑波气泡而导致的事故简直不计其数。所以有很多人主张,这种脑波气泡的技术不应该对全民开放,应该只有军方,航空,和交通协调部门的专业人员才能使用。当然,也有很多人坚持“气泡不伤人,人才伤人”。没有气泡,发email不能伤人吗?打电话不能伤人吗? 一句伤人的话,总是有它的渠道的。把自己的想法与世界分享,这是每个人拥有的权利,分享的速度如何并不应该是一个考量。当然,这两派的从来不能说服对方,一到大选就尤其吵得厉害。

Wednesday, August 12, 2009

香菜效应及其它

香菜是一种奇妙的香料,人们对它的态度两极分化。喜欢的人,譬如D同学,一直梦想拥有一个种满香菜的草坪。不喜欢的人,甚至设了一个网站,ihatecilantro.com。对香菜,想骑墙是不行的。

据说,这是因为,有的人无法合成香菜那种特殊香味的受体。有这个受体的人热爱香菜,忽略香菜里其它可能引起味觉的分子;而没有这个受体的人,尝到的据说是一股肥皂味。这个受体的基因还没有找到,但是不少人怀疑它跟PTC的受体有关。这个PTC,则是一个常常用来做遗传实验的化合物,有的人能尝到苦味,有的人吃不出任何味道。

我后来发现,广义上说,香菜效应简直比比皆是。譬如喜剧--前两天看见DP列她爱看的sitcom,居然有Everybody loves Raymond。这个片子,对我来说简直就是我所无法欣赏的香菜。it practially ruined everyone in it for me, for ever. 我只要碰到,必须换台。即使这样逃避,我还是慢慢不得已认识了里面的几个主角。结果是,不光这位raymond,包括演他老婆的,他兄弟的,他爸妈的。。。。所有这些演员,以后演的任何东西我都无法忍受。他老婆后来和Fraiser演过一啥,他兄弟也演过一啥,我也都是碰见必须换台。然而这个剧毕竟有那么多人喜欢,我只好承认它肯定是有它的笑料的,只不过,我没那受体...

其它我没有受体的著名相声表演艺术家还有Robin Williams. 除了他从来挠不痒我,我对他的名字也有意见。早年因为他我一直以为Robin是男名,直到QQ要给她家丫丫用。

因为土豆的缘故,我已经在看第三本vonnegut。现在这本是slaughter house 5. 我看了前两本之后都说不好看,土豆说我应该从这本开始。这本书很薄很小,我已经看了20来页,还没看出好来。关于把时间当作四维中并不特殊的一维,曾经存在过的并不会消失,它永恒地存在于当时,这是我一贯的看法,所以并不觉得惊讶。如果这本书看过了还不喜欢,我决定把vonnegut彻底打入冷宫。我怀疑,Vonnegut也是我的香菜。。。

======== 写了忘了发的blog ==========
google又换了门脸儿,才发现昨夜今晨是英仙座流星雨的高峰。上次跟姑爹姑妈去看还是两年前的事儿。昨晚下雨,反正看不见,所以也没啥后悔的。

昨天和宝宝趴在地上看书,她开始想爬,倒车速度倒是挺快的,不过我看她其实是想往前,所以越爬越远越着急。

爸爸种的瓜又结了三个果,不过只有乒乓球大小。

每天的新闻里都在说医改。我说我觉得不靠谱,D同学说,难道你觉得有问题他们不该do something?我说我觉得现况有问题,也不见得就支持do anything。并不是改革就一定能改好,你要是不能说服我能改好了那还不如维持现状呢。从咱们祖国大陆过来的人,都知道政府办事能多低效浪费。前天广播里还说一个过渡方案是由政府也来经营保险,不是强制,只是作为一个选项。因为,政府的保险不用赚钱,保费就低,于是可以激励其他保险公司竞争,降低保费。哈哈哈,政府不用赚钱就能降低保费吗?还是江core说得好,TSSN。

Thursday, August 06, 2009

邻居

邮递员送信时碰见D同学,问他是不W先生。又说,同一条路上还有一个W先生呢!D同学说,听起来好像姑爹的名字。我一听就来了精神,上网一诂,邻居是个开武馆的,主攻太极拳,说是师从梁守渝。武术界俺不了解,不过梁守渝据说是武术大师(grandmaster),具体级别呢,现在没有华山论剑,我就称之为CCTV级别吧,人家上过央视的么。我这位邻居只称自己是武术师傅(master)。

Wednesday, August 05, 2009

乌鸦

早上出门的时候,邻居家的树上站着几只乌鸦。我温柔地对它们说:我是好人哦。

因为,我刚刚知道,乌鸦是最认脸,记仇,爱传八卦又同仇敌忾的鸟。被马子骡夫博士逮过的乌鸦,每次看见他就会嘎嘎大骂,周围的乌鸦也就跟着恨他。乌鸦们又很喜欢串门,结果就是,如果一个人抓过乌鸦,就会被乌鸦们口口相传,最后落到千鸦所指的下场。所谓“得罪一只乌鸦,就是得罪所有乌鸦”,就是这个意思(原话是什么来着?好像是什么政治名言)。为了证明他不是害了被迫害妄想症,博士请来学生做实验。先请一个人戴上野人面具骚扰乌鸦,然后广发面具,发现乌鸦们明显喜欢叫骂带该面具的学生们。为了证明乌鸦并不是憎恶假面,作为对照的,是前副总统Dick Chaney的面具。

听到这个对照的选择,我大笑: Of course the crows don't hate him. Even when he goes bird hunting he shoots people instead.

(我虽然是上个星期才在NPR听见这个可爱的故事,诂苟的结果显示New York Times去年就登过了